“好。”他嘴上答应,埋首张开犬齿,重重地咬下去。
在她发作之前,鹤青抱紧她:“我施了转移术,任何痛感都会转到我身上,就让我做这一回吧,好不好?”
看他跃跃欲试的表情,怕是很早前就想这么干了。
沈昭缨却难得心软:“好。”
很快她就后悔说出这一个字来。
鹤青就像发疯的恶犬,揪着雪白的肌肤就咬上去,咬完还安抚般地舔了舔,他半眯双眼,像是在享受美味佳肴。
她脖颈后仰:“你是狗吗......”
热水咕噜咕噜地浮上表面,又幻成白色的雾气萦绕在空中,两人的脸庞隐在朦胧的水汽中,变得模糊不清。
泉水哗啦地被人捧起,浇到肩上,沈昭缨被这突然的刺激抖了一下。
“嘶.......放松一点嘤嘤。”
他眉心轻拧,头又重新埋下去,高挺的鼻梁在此刻发挥了最大作用,他含糊不清地说,“嘤嘤想让我当狗......我就当,我是属于嘤嘤一人的......”
狗是不敢咬主人的,他一点也不像,沈昭缨失神地想。
“不、这不行!”
她挣扎起来,双手又很快被束缚在一起。
“为何?明明之前你都很舒服的。”他语气中带着不解,委屈地说。
她不想再体会神魂交融了,像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彻底打开,内心的秘密被毫不留情地窥见,这种感受让她战栗,只想逃脱。
她身上汗淋漓的,泡在水里也没能缓解:“你快一点,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这就是正事。”
沈昭缨被猝不及防加重的力道弄得尖叫起来,带上浓重的哭腔:“你这个魔头,果真是不知廉耻,我当初就不应该.......”
尾音被青年吞进肚里,他轻哄:“晚了。”
第50章我们离开天山宗
[师父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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