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话。
沈昭缨耳朵动了动,只觉得有些痒,她稍微退开了一点,小声抱怨:“你像我肚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
他似乎笑了笑:“嘤嘤,专心一点。”
显然没人会想面对醒着的邪魔,他们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一大片。
“你从那条通道出来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很不合理。你在那里面一定遇到了什么,才要抹去你的记忆。”
她边走边说。
“也许吧。”
鹤青漫不经心地回答,记忆既已找回,他并不在意这其中发生过什么。
他们走到了那处门前。
“好像跟十年前长得不大一样了,”沈昭缨有些迷惑,“也许是我记错了。”
他们踏进门内,柔和的光芒包裹住他们,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她在这温暖当中,感到了难得的安心。
就如鹤青描述一般,没有任何声音,只有纯白,白到刺眼,望不到尽头。
“昭缨,重回此地,你内心似乎不再恐慌。”
一道像是从远方传来的声音响起。
她觉得这道声音有些耳熟,又想不起在哪听过:“你是谁?”
“我无处不在,无人不知,你们喜欢称我为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