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溅起,有人边跑边不停地往背后看,像是在躲避恶鬼。
他一个闪身躲进破旧的院子里,胆颤心惊地往外望去。
“跑
什么,莫不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
如鬼魅般随行,剑光闪过,长剑抵在他的颈侧,沈昭缨恹恹地道:“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他面露惊恐,下一刹那头颅便软绵绵地垂下去。
鹤青上前探查他的脉搏:“死了。”
“又这样,第几次了?难道以为这样我们就没办法了?”
沈昭缨捋了一把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收剑入鞘。
这把剑远不如耀灵称手,是她顺手从衙役腰间拿走的,加上这副身体灵力不够,也只能吓唬一下胆小之人。
“谁在那里!”
一声惊呼,纷乱的脚步在往这边赶来。
他们来不及隐匿,一下暴露在一群人面前。
这些人穿着打扮像是宗门子弟,他们目光警惕,举着剑问两人:“你们什么身份?人是你们杀的?”
“无名小辈,不足挂齿。我们刚巧路过此地,不认识这人,你们若不信,大可检查他的致命伤。”
沈昭缨侧过头,脸庞隐在斗篷的阴影中。
那群人对视了一眼,有人小心翼翼地去探查地上的死者。
“师兄,是毒发身亡,看起来像是中毒许久,这次不发作迟早也会发作。”
被称为师兄的人收回剑,行了个礼:
“还请姑娘见谅,我们一直抓不到凶手,有些着急了。
作为赔礼,两人被邀请去宗门做客。
此时还未有天山宗,该门派也算当下名列前茅的宗门,里面的长老都很热情,听说他们是从青洲过来的,还特意为他们准备了青洲的饮食,防止水土不服。
“你看见长老们听到此事的眼神吗?”沈昭缨站在窗台边,感受着微风吹过。
那些长老起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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