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不高兴地强调。
她打趣:“鹤青更早与嘤嘤定下婚约,你怎算得上她的夫君?还是你们要共侍一主?”
“礼未成,婚约便作废。我如何算不上名正言顺的夫婿?”
他眼中跳动着怒火,“还是你觉得我配不上她?鹤青一个魔头都能入你的法眼,我为什么不行?”
看这要吵起来的架势,沈昭缨头疼地制止:“停——”
“您为何要逗他玩?”她语气中隐隐带着责备,又转头质问,“这也是你的师父,你别失了礼仪。”
沈云鹤还是不大情愿,不过好歹听她的话:“好。”
“好了,我们来说正事。”江时筠正色,把一样东西抛给她,“你们可能需要去外面跑一趟了。”
陆砚书在精神崩溃后,吐出了一些东西。
如果从江家查不出什么,可以换一条路,另一个与江家同样经历灭门之祸
——越家。
“那不是......”沈昭缨倒吸一口气,“还是别说了吧。”
“你老是瞒着他,才会让他一直没有安全感。”
江时筠温和地驳回她的话,“这是他的亲人,他有权知晓。”
“你们在说什么?”
沈云鹤掀起眼皮,隐隐感到不安。
“本来应该说给鹤青听的,但现在是你出来了。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你和他都能听到。”
沈昭缨勉强笑了一下,抓住他的手掌,反复摩挲掌纹。
“你一直对你的身世避讳不提,但你的体质特殊,能既修仙道又修魔道,绝不是一个普通孤儿那么简单。我很早就在留意,想寻找跟你一样特殊的人。可惜我再找不出第二个人。”
“我又去翻阅古籍,发现在百余年前,出个几个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但也不算特别罕见。而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家族,越家。这点想必师父比我更了解。”
江时筠接过话头:“不错,江越两家乃世交,从我见你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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