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即使只有一面之缘,沈昭缨也听出来了:“你们还真把宗主请出山了?”
众人纷纷避开她的目光。
她冷笑一声,迈步进屋。
长长的纱帘垂下,沈昭缨隐约能见到宗主一言不发,负手站在那。
她行礼:“您找我?”
宗主没有如她预想那样质问,反而另起话头:
“你坐在少宗主这个位置上,也有些年头了吧,可还习惯?平日是否有人不服你、刁难你?”
她不解其意,谨慎地回答:“承蒙您厚爱,一开始初登高位,我很是惶恐,也有人质疑。但在其位便要谋其事,我做得越好,不满的声音便会减弱一分,渐渐也没了。”
“是吗,你比我更知道怎么当一个宗主,我接手天山宗数年,也未做出过什么功绩。我听着弟子聒噪,看着他们为一件小事大打出手,常常觉得厌烦至极。他们仗着家世优渥,便肆无忌惮地欺负那些地位更低的弟子。”
宗主抬起手揉着眉心,语气里有着浓重的疲惫。
沈昭缨似有同感。
有人的地方就有拉帮结派,她幼时就瞧见一群弟子围着一个身形瘦弱,瑟瑟发抖的弟子拳打脚踢。
她看不
下去,拎着剑跑去阻止。那时她还没一匹马高,但身为江时筠的大徒弟,无人敢不卖她一个面子。
那些人讪笑地散开,不忘解释说是闹着玩,让她别去向江长老告状。
她表面应下,转头就向师父诉说。
江时筠沉默片刻,摸了摸她稚嫩的脸蛋:“你拦得了一次,拦不了二次。他们只会……更加小心隐蔽。”
她起先不信,可她渐渐看到那日被救下来的弟子,身上虽不再增添新的伤痕,眼神却越发惊恐,稍有动静他就如惊弓之鸟,精神明显饱受摧残。
没有实质性证据,她也拿那群人没办法。
那名弟子最终还是自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