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纹路深刻了,以往很注重形象的人对两鬓的白发也视而不见了。而且经过一夜的折腾,好像又沧桑了不少。
就在昨晚的某一刻,看着奄奄一息的他,秦铮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如果这是陌生人,他只需尽力,如果这是仇人,他该感到畅快,如果这是他爱的人,他该难过。可惜,哪一种都不是。
他原本以为爱一个人就很难了,可他渐渐发现,恨一个人其实更难,尤其是他恨的这个人是他原本该爱的人。
“问你话呢。”男人有气无力地说。
“没谁。”秦铮懒得多说。
“昨晚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你以后不能那么对你妈。”
他还有脸跟他提要求?
秦铮缓缓收紧拳头,抬眼看到他病恹恹的样子,才又松开。
他深呼吸,只想尽快离开,以免压不住火气。
但这在秦广谦看来就是妥协,他继续道:“昨晚那姑娘到底是你什么人?还有刚才打电话那个又是谁?你这几年那些事我也听说了,以前不管你是你还年轻,现在也差不多该收收心了。”
秦铮忽然笑了:“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秦广谦成功被噎了一下,转移话题说:“你给我转院吧,转到你们院,也省得你来回跑。”
“我为什么要来回跑?”
这话又把秦广谦问住了。
秦铮继续道:“昨晚那情况不管是什么人我都会施救,你别想太多,好好养你的病吧。”
……
虞洁离开的突然,什么都没有准备,但谢一菲知道,她应该不会喜欢寿衣店里的那些衣服。秦铮赶到的时候,她刚找出一件旗袍,墨绿色,很端庄却也时髦的款式,很像虞洁这个人。
在谢一菲的记忆里,虞洁很珍爱这件旗袍,只有重要场合才拿出来穿一下,谢一菲记得她上一次穿是她博士毕业时。
“就这件吧。”她对秦铮说,“只是她现在瘦了很多,肯定不那么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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