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低头洗脸,不去看他。
“饿了吗?”
“还好。”
“昨晚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她洗脸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答他。
如果说不记得,那就是回到一个月以前,继续不清不楚地和他在一起,等未来他们谁腻了,就断了。如果说记得,那就是她把自己变成了另一个巧巧,等未来他们谁腻了,断了。
既然都是一样的结果,那纠缠下去的意义是什么,是享受当下吗?可是当她发现自己开始计较得失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先前高估了自己,她其实玩不起,该在泥足深陷之前全身而退的。可是不能免俗的,她舍不得。
水声忽然停了,她迷蒙地睁开眼,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按在水龙头的把手上。
秦铮:“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不记得了?”
她直起身子看着他,任凭下巴上滴下来的水珠沾湿了前襟。
“其实……”
不等她把话说完,他忽然欺近:“有需要时再约?”
这栋房子里明明只有他们俩,但他偏放低了声音,让这气氛变得暧昧。
“约什么?这话怎么说得这么顺口?还对谁说过?”
谢一菲:“……”
“不是……我……”
这是一个带着清冽薄荷味道的吻,像雨后的清晨,让她有一瞬的沉醉,但她很快清醒过来,逃离了他的掌控。
见他不明所以地看过来,谢一菲想说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但一开口就变成了:“我还没洗澡。”
他眼中染了笑意:“正好,我也是,那就一起吧。”
又是这样,他轻而易举地让一切回到了他的掌控中。
这个澡洗了很久,从浴缸里洗到浴缸外,又从淋浴房洗到洗手台上。她吃尽了苦头,却也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洗好了澡,她吹干了头发,顺便打扫一下满目狼藉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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