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绿洲。
南京的冬天总是湿冷的,但他的身体却是干燥滚烫的,她像滕蔓一样死死缠绕住他,贪婪地从他身上吸取热量……
时间仿佛只过了一瞬,又仿佛过了很久……
谢一菲拉开窗帘,发现窗外竟飘起了雪花。
南京难得下这么大的雪,扯絮一样,可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了。
所以谢一菲不喜欢南京的雪,每当这时候总是觉得这座城市脏脏的。
他从身后走来抱住她,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和雪中的玄武湖。
“我已经不记得我上一次回南京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出差也不会来这里吗?”
“上一次就是出差,有个学术会议在紫金山举办,不过也是匆匆来又匆匆走。”
“再上一次呢?”她问。
“再上一次?”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再上一次是回来给我外婆扫墓,那之前就是我外婆去世的时候了。”
他们当年分手没多久,楚奶奶的身体忽然就不行了。有一天晚上,她听到小区里有救护车的声音,第二天就听说接走的是楚奶奶。在谢一菲的印象中,老人家的身体一向不错,所以那一次,她也以为她能化险为夷。可是两天后,小区里来了一辆面包车和几个陌生人,开始收拾老人的东西。她这才知道楚奶奶没挺过去。
这个消息在街坊邻里之间传了一段时间,那时候人人唏嘘世事无常,连带着谢一菲的奶奶也跟着兔死狐悲了好长时间。
当时的谢一菲也难过,一方面难过那个慈祥的老人不在了,另一方难过秦铮再没有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那之后秦铮几乎没有回过南京,更不曾找过她。
其实谢一菲也理解他。
她也只是在他们刚分开的时候去过一趟盐城,后来即便她到了北京,猜他或许也在这座城市,她也没有想过要找他。原因很简单,他们之间没有共同的朋友,找寻起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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