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点意难平,也可能只是源于最原始的浴望。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来倔强地看着他:“对。”
就当她以为他会生气离开时,他忽然笑了。
他又走近了一步,把她困在他的身体和玄关处的柜子之间。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手腕又被他攥住,有点痛。
“你干什么?”
他低下头来:“当然是,干我们这种关系该干的事。”
巧巧等到深夜,等到篝火边的年轻人都回帐篷休息了,也没人来找她。
她从来没有这么煎熬过,猜测着他此刻在干什么,会不会和谢一菲在一起。可想到宋良的话,她又觉得一切还没那么糟糕。
不知不觉中,她来到了秦铮的房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里面久久没人回应。是房间里没有人,还是他没听见门铃响?
她低头看到自己手里的房卡,想象着打开门后,自己或许会看到的画面,可能他还没有回来,也可能他在浴室什么也没听见,还有一种可能,里面不止他一个人……
理智告诉她该调头回去的,可是宋良既然把房卡给她,说不准秦铮也是知情的。知情就是默许,他回来时看到她该是高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