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婷婷一边揉腿一边小声抱怨:“你那不像膝盖不舒服,像是牟足了劲儿狠踹呐!”
护士长和小刘闻言都开始关心何婷婷有没有事。只有罪魁祸首心情很好地笑了。
吃完火锅的时候差不多快十点了,小刘被护士长留下来过夜,谢一菲就住在隔壁小区,不行回去就可以,何婷婷便自然而然地跳上了秦铮的车,让他顺路捎她一程。
秦铮看了她片刻,无奈发动车子,但路上还是忍不住嫌弃自己这独苗学生:“你以后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什么边界感?”
“我是男导师,你是女学生。”
何婷婷:“所以我坐后排呀。”
秦铮真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全麻没醒,竟然能在一众学生中选到这么个活宝。
谢一菲本来都打算睡了,门铃又响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八成是送完何婷婷又专程返回来的秦铮。
但他害她担惊受怕了一晚上,最后还出了个大糗这事她还没忘。
打开门,她并没有放他进来的意思。
秦铮上下扫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我打算睡了。”
秦铮:“正好,一起。”
说完他将她推进门,然后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像抱孩子一样将她抱起:“东西都买了,总要用吧。”
这个流亡民,原来他早就看到了!
……
与乳腺癌患者打交道的这几个月里,谢一菲越发能感受到人生的无常,而师母的病更是印证了这一点。有人说如果不能控制生命的长度,那就去拓展生命的宽度。人生往后生活的每一天都无比珍贵,她希望师母能体验更多新鲜的、有趣的东西。
去音乐节,让师母看她演出,是谢一菲计划中的第一项。
周六一早,谢一菲带着虞洁和刘姐打车去往延庆。
或许是许久没出门了,也或许是对谢一菲的演出格外期待,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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