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大褂问他会不会给人打针。
秦铮笑了。
谢一菲很少在秦铮的脸上看到这种笑容,是和煦的,温暖的。
他很怜爱地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说他不会给乖孩子打针。
清晨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内投射进来,为这一大一小的身影镀上了一层光晕。
谢一菲问何婷婷:“这是谁家的孩子?”
提到这个,何婷婷悠悠叹了口气:“这孩子我们都认识,挺可怜的。”
原来这孩子的母亲得了乳腺癌,还是乳腺癌中比较严重的分型,之前外院的医生为她做了手术,但术后没多久就发现转移了。
何婷婷叹了口气:“那边的医生虽然没明说,但那意思就是听天由命,能活几天是几天。好在她自己很坚强乐观,后来辗转到了我们这里,老板一直都在积极寻找更适合她的治疗方案,这段时间没少联络业内专家会诊,也咨询了他美国那边的同学……希望能有好的结果吧。”
谢一菲的脑中又浮现出了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一大一小,秦铮很温柔地摸着孩子的小脸。
她忽然想到那些说他冷漠的言论,或许那才是对他最大的误解。
……
几天后的早上,秦铮去内科开了个会,结束后经过化疗室时,遇到了门外候诊的虞洁。
算算时间,虞洁确实该进行第二次化疗了。此时长椅上就坐着她一人,看着孤零零的。
秦铮走过去打招呼,虞洁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他坐到了她身边,她才恍然抬起头来。
“秦医生,你怎么在这?”
“我来开个会。来做化疗吗?怎么就您一个人,谢老师没陪您一起来吗?”
“她工作那么忙我没让她来,今天是护工刘姐陪我来的,她这会儿去上卫生间了。”
他们有段时间没见了,秦铮从刚才起就在观察虞洁的状态,感觉她和出院时很不一样,人看着很疲惫,没什么精神。而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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