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也只是三言两语就说完了,但她却仿佛跟他一同经历了那件事,感受到了当时的惊险,还有他所承受的压力,可以想象那段时间他一定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和自我折磨。如果事后证明他的坚持是对的,那也只是他该做的,可如果那位患者没有好起来,他的职业生涯可能就要停在那一年了。
“那患者后来怎么样了?”
“终于在一周后,她的肌力和言语功能都恢复了,最终诊断是‘癔症’。”
“癔症?”
谢一菲觉得讽刺。幸好他当初没听家属的,如果真的溶栓了,很可能导致患者大出血,先不说现在的舆论压力和社会环境会给主诊医生和医院带来什么样的重创,最重要的是,那个患者可能已经不在了,说什么都晚了。
“是,癔症。”
“后怕吗?”
“说一点都不后怕是假的。那事之后主任跟我说,一个优秀的医生一生当中会经历很多这种时刻,会彷徨会委屈,但这都是必须要经历的,既然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谢一菲由衷地感慨:“医生真了不起。”
秦铮有点好笑地看着她:“这就了不起了?”
其实当时在那位患者家属坚持溶栓的时候,秦铮完全可以照办,反正会签署免责协议书,这样一来至少把一半的责任从医院的身上转嫁到患者家属身上了。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坚持自己的判断。试想一下,如果他坚持不采取任何措施,那位患者最后依旧没有转好甚至出了什么意外,那家人会怎么样,怕是只会闹得更凶。
她不相信秦铮想不到这些,可他依旧做了他认为正确的事,而这一点不是所有医生都能做到的。
所以她真正想说的其实是他了不起。
“嗯,更了不起的是那种时候还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明明是患者儿子找到你要求溶栓,你怎么不去劝她儿子,而是找她女儿说?”
秦铮笑:“想什么呢?她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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