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15个,到了晚上又是通宵手术,下手术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直接在手术室睡了两个小时,接着爬起来又赶上手术日,就这么连续干了三天……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还年轻,身体好,但是那几天我已经开始担心了,我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根撑到了极限的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掉。”
光是听他说,她都觉得累。
“科里不会在安排工作时考虑一下大家的工作量吗?”
“其实身边和我类似情况的医生不少,而且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谁也不说苦累,自己撑着。再后来下过乡,也出国进修过,一晃几年就过去了,对这些也早就习惯了。”
他说这些时的语气是那么的风轻云淡,但是谢一菲可以想象那每一个字背后的艰辛。
重逢以来,不止一次,他让她对他,对医生这个行业,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敬畏感。
“那你为什么会选择乳腺外科呢?”
沉默了片刻,秦铮反问她:“你觉得是为什么?”
他问完这话,他们似乎同时想到了那句“奔着阅女无数的”玩笑话,竟不约而同地笑了。
谢一菲:“我不知道。”
远处传来一阵欢呼和口哨声。远远看过去,似乎一个男孩子正在众人围出的圈子里跳街舞,隔着这么远,她都能感受到那群年轻人的生机和朝气。
半晌,秦铮再度开口:“乳腺外科见到的恶性肿瘤很多,选择和肿瘤站在对立面就是不想那么多人因为这个病失去生命。当然乳腺和其他外科也有不同,比如乳腺手术看起来要比其他的外科手术简单。”
“真的会简单一些吗?”
秦铮想了想说:“单从手术难度上看,乳腺手术不进胸不开腹,确实算不上高难度,可它有它的特殊性。女□□美,能用最小最合理的手术方式以及技巧切除肿物其实不简单,更不要说塑形了。病因、病理、诊断、治疗、整形、预后、康复,心理关怀,每一个阶段的工作都不能马虎,这关乎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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