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地看着她:“怎么跟特务接头似的?”
她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从这爬上来的?”
“又不高,怕什么?”
他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她,那是一瓶红花油。
“扭伤擦这个,很管用。”
原来他大半夜的爬窗来找她就是为了给她送瓶药。
心里漫出丝丝缕缕的甜,但这不妨碍她依旧提心吊胆担心被人发现。
“好的,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他却站着不动:“知道怎么擦吗?”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谢一菲说这有什么难的。
他却坚持说:“我帮你擦。”
她的心跳因这句话忽然就乱了,这一刻两人都是心照不宣的——她不是不会擦,他留下来也不是真的只想给她擦擦药。
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此时她妈妈还没睡,隐约能听到她在外面活动的声音,如果她突然进来,就她这小小的房间,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
理智告诉她,该早点打发他走的,但心里又很想让他留下来。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他说:“快点吧,不然明天你连路都走不了了。”
谢一菲索性什么也不管了,坐在床上催促他:“那你快点。”
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哂笑了一声,然后她看到平时要仰望的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左脚查看。
谢一菲的目光渐渐从自己的脚移到了少年的身上,昏黄的灯光下,他浓密的短发泛着温柔的光泽。
他个子很高,平时她鲜少能以这个角度俯瞰他,她这才发现他有两个发旋。
老人总说“一个旋愣,两个旋横,三个旋打架不要命”,这话放在他身上,好像还挺准。
想到这里,她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她一眼,但很快又低下头去,把药油擦在她的脚踝上,那姿态专注而虔诚。
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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