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报警,他不报警,一定有苦衷和顾虑。只是不求助于警方,又能指望谁去救他的孙子呢?还是说,他已经报警了,是警方让他保持沉默?
这个问题像一个迷宫,困扰了俞茵一整天,让她不敢贸然行动。
下午三点多,她接到小佑的电话。
“姐,我驾照考过了。”小佑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小佑从十八岁开始考驾照,路考三次未过,至今已经一年多。俞茵几乎忘了这件事,没想到小佑还在坚持。
“姐,你下午有空吗?陪我去看看车吧。”小佑期待地说。
俞茵惊讶,反问:“你驾照还没拿到吧,就要买车了?你有钱吗?”
小佑说:“我就看看,没说要买。”
“那有什么好看的,还不都差不多,四个轮子一个壳。你找懂车的人陪你吧,我真没空。”俞茵回答道。
小佑闷闷地应了一声,失望地挂断电话。
俞茵很快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心思又回到了绑架案上。
她与聪聪唯一的接触就是那盒巧克力。俞茵思考着,如果她摸着巧克力盒子,会不会再次穿越?她决定试一试。
当天晚上,她将那个巴掌大的盒子放在床头,闻着淡淡的巧克力香入睡。
这是她第一次有准备、有计划的穿越,因此当她睁开眼睛时,她并没有感到慌乱。
但她很快察觉到不对劲,这个小小的身体在发烧。
经过长途飞行、绑架、精神紧张、吃喝受限、行动不便,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这样的刺激太大了,生病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聪聪的手脚仍被绑着,但头套已经被摘掉,他蜷缩着,皮肤发冷,身体内却仿佛有火在燃烧。
俞茵口渴难耐,咽了咽唾沫,喉咙如刀片刮过,火辣生疼,吞咽变得困难。
穿着宝蓝色长裙的女人坐在地上,双手缚在桌角后,她仍然戴着头套,脑袋靠在桌边,不知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