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这个脸,他们丢不起。
况且,不光上头的难应付,下头的现在也不好惹了。
没看见三天两头就有人在天幕上把陛下拉出来遛遛,他们陛下连声都不敢吱一下,为何?因为一旦他在天幕上以天子的身份发言,但又无法弹压这些逆民,瞬间就会威严扫地,皇权受损。
他们这些为官者也是同理,一旦表明身份又在天幕上被逆民们攻讦打压,损伤的是现实中的声名,因此更不能表明身份。
即便他们通过了考试,可以取昵称,有的大人宁愿等到可以取昵称的时间过去,继续匿名,也要藏着掖着,以免身份暴露上下不讨好。
[话说,河源县后来怎么样了?方春霖还活着吗?]
[选我当主刀:活着。]
[我记得不是死了个当官的,不是方春霖吗?]
[当然不是他,是陛下派的钦差大臣,听说还是个勋贵子弟呢,客死他乡,连尸体都没找回来,真够倒霉的。]
[河源县的百姓听说进山了,现在恐怕都沦为山匪了吧。]
[昵称最多九个字我试:这算不算官逼民反?]
[……你是真敢说啊。]
[山野客:贵人作孽,百姓何辜。]
[您说得真含蓄。]
[昵称最多九个字我试:盲猜一个山野客非山野人,恰恰相反,还是个朝堂之人,否则不会不敢直呼‘贵人’身份。]
[莫愁前路无知己:?]
[你有毛病吧,扒人家身份做什么,显着你了是吧。]
[天女教右护法:‘九个字’买赎罪券吗?教主大人说了,口业也是罪。]
……
步行需要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开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大集人多,地方却没那么大,车子只能停在镇政府规划的另外一个停车点,下车后还要步行几分钟过去。
下了车,冷风扑面,裹得再严实也能感觉到那股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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