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珍儿启蒙,教她背诗,梁柔偷了《春晓》,中秋节,我喝醉了发癫,唱《水调歌头》,她们又偷了苏轼的词。”
难怪他一开嗓,就把皎皎唱哭了,他就说他唱歌哪有那么难听。
“那个姓梁的,他不管吗?”顾冬阳生气地问。
亲妈和妹妹这么欺负皎皎,梁桓是死了吗?
薛皎:“第一次,梁桓知道的时候梁柔已经把《春晓》放出去了,我要揭发梁柔,他不让,说梁柔在说亲,会影响她的婚事。”
“他还说……”薛皎咬牙,眼眶都红了,显然这句话让她很介意,“他说,不过是一首诗而已。”
“他凭什么这么说!”过去这么久,再提起来,薛皎还是气得不行,要是她自己写的诗被偷了,都不会这么气。
不光是生气,还有愤怒、委屈和愧疚。
顾冬阳面无表情冷嘲:“呵,没用的男人,才会用让妻子委屈的方式平衡家庭关系。”
薛皎情绪再次被打断,诧异地看着顾冬阳,他还懂这个?
顾冬阳:“我爸说的。”
薛皎仔细想了想,点头认可:“顾爸说得对。”
顾冬阳:“他就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他不理解,男性占据优势地位的封建王朝,那个男人如果真的喜欢皎皎,就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
薛皎垂下眼:“他跟我保证了,说不会再有下一次。”
顾冬阳直接被气笑了,不会有下一次,然后cy又偷了《水调歌头》?
光这事就可看出,皎皎嫁给那个没用的男人,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顾冬阳一颗心被扎得稀巴烂。
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薛皎看见他手里被捏扁的易拉罐,连忙抓着他的手腕,把不成形状的罐子扒拉出来,可别扎破手了。
“你气什么啊,我说这些又不是让你生气的。”
她嘟嘟囔囔:“我就是跟你吐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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