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往后就会越退越远。
正如同,千百年间那些被堵上嘴巴,封闭所有发声渠道的女子。
这只是个开始,也仅仅是个开始。
梁桓面前的午膳已经撤了下去,同僚们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他身上,如芒在背。
妻子女儿与其他男人同桌共食,已经够让他难受,还能安慰自己虽是同桌,用的公筷,也是分餐。
可女儿的话完全出乎他预料,在梁桓眼里,贞儿虽然在读书上要强了些,旁的时候一直都是个性格温善的乖孩子,比他庶兄的女儿乖多了。
他以为妻子和妹妹关系不好,只是大人之间的事,他以为女儿和姑姑之间,关系是不错的。
毕竟,梁柔只有贞儿这么一个嫡亲的侄女。
毕竟,贞儿乖顺听话,尊敬长辈。
毕竟,梁柔口出恶言的那一年,贞儿还很小,小到他以为孩子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记得。
原来,她都懂,她都记得。
又或者,是在他在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文华,薛氏同阿柔关系不睦吗?阿柔曾刁难她们?”
哪怕天成帝,也下意识觉得薛皎和梁柔发生矛盾,是梁柔先挑事。
看得出来,薛氏不是个性子刻薄的,甚至有些过于荏弱。
而梁柔,在诗名远扬之前,尚京城里贵夫人,传的是她的刁蛮跋扈。
有血缘的堂妹,上了宗室名册的,天成帝多少听过一耳朵,对梁柔印象也不好,觉得她丢了梁氏皇族的脸面。
但梁柔诗才传出去之后,又觉得她面目可亲了,曾经那点儿事,不过是郡主年纪小,那些传话的才是居心叵测。
不过要是跟薛皎放一块,稍微了解梁柔一点的人,都不会觉得是薛皎这个嫂子欺压小姑子。
满座同僚好奇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梁桓彻底坐不下去了,连天成帝的问话都顾不得回,拱手请辞:“臣身体不适,想先行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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