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一旦站不住理,就开始“自残”。
严夏急忙跑过去拍着严敬人的后背,帮他顺气。
“姐,你少说两句吧,你看爸气成什么样了?多大点事,至于吗?”
严冬依然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向只比她小1岁的妹妹,没有吭气。
“你还没明白吗?这东西就是她故意放出来的,她这不就是要我们所有人好看吗?”
杜俊芳拉着严敬人的袖子劝解道,“她最起码没有把家丑外扬,你少说两句吧。”
“是吗?家丑吗?所以我就该自己消化是吗?那你们呢?你们消化得了吗?怎么又是落荒而逃,又是要死要活的,就这么没眼看吗?‘多大点事’,怎么都吓成这样,这就是一段温馨的家庭录像,你们这么大动静,置当事人于何地,是吧姑父。”
严冬看向了白海平,他的眼镜片泛反射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突然,严爱人冲到电视机前,一把揪掉u盘,扔在脚下不停地踩。
看着母亲这样,白冰洁哭了出来。
“所以爸爸……你不止对外面的女孩子下手,还对家里的人……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啊?”
秋游的事发生后,她还能用“大人的婚姻或许总会开小差”劝自己,但现在,李谷,蒋晓美,还有小时候的严冬姐姐……白冰洁终于愿意彻底地相信,父亲是个只对未成年感兴趣的恋童癖。而且,他肆无忌惮到将罪恶的手伸向家里的女孩!
他不怕失去妈妈吗?不怕失去家人吗?不怕失去她吗?
严爱人看着崩溃的女儿,想到昨晚给自己算塔罗牌的女人。
她说,如果自己不风雷激荡地剪掉大树杈,就会影响小树枝——小树枝是孩子,也是自己余生的能量。现在,她置身的险境如同走钢丝,不是对面的人掉下去,就是她掉下去。
“白海平!看你做的好事,看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你个死变态!只知道对小女孩下手的软男!不要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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