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自己应得的,是自己先自作聪明,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的,所以她活该得到一个同样对自己不坦诚的伴侣。怪白海平,怪大嫂,怪齐麟,还不如怪自己。
但一路走到现在,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是因为对爱情失望,才不择手段搞事业。还是为了事业,她献祭了自己的爱情。
但已经不重要了。等待她的,无论是「塔顶的群魔」,还是「地狱的祭司」,都需要她快快地手起刀落。她不能有个杀人犯丈夫,抱抱也不能有个杀人犯父亲。
突然,电视屏幕里出现一堆“雪花”。紧接着,是一片黑暗。
严冬拉上了包厢里的窗帘,众人还未来得及奇怪,便发现电视的画面并不是黑屏了,而是摄像机对准了一个黑暗的房间,一个同样拉上了窗帘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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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稚嫩的歌声,众人看清了在黑暗中跳着《兔子舞》的严冬。
彼时,还有人在小声疑问,这是在做什么。
很快,室内的一切声音如同被无形的手掌轻轻抚平,众人齐齐屏住了呼吸。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到,在巨大的电视屏幕里,白海平揭开腰带,脱下裤子,以学习表演的借口,用童话和“萝卜”的谎言,诱骗着7岁的严冬。
黑暗里,严冬赤身裸体,像一只上了发条的铁皮青蛙,不受控地一蹦一跳,来到她以为的“草丛”面前,接受着不容拒绝的指令,从仰着可怜的头一次次“拔萝卜”,到张开小嘴艰难地下咽那咸腥的味道。
“啪”!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划破了空气中的窒息感,是白冰洁摔碎了眼前放着腌萝卜的盘子。
她浑身发抖,面容痛苦,努力抑制着恶心和短时间内经受的第二次惊吓。
“海平,这是什么?放错带子了吗?”郝梅莲还在试图掩饰着什么,不忍直视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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