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她喜欢的,是他给的类似父亲的疼爱。因为她早熟,因为她默认某种成年男女之间的游戏,所以她才对那些附加的行为保持沉默——她只是不在意,所以不会被那些“出格”的肢体接触伤害,自然不会抗拒以爱之名的“玩闹”。
严夏,也不合格。
况且,她也长大了,不单纯了。
后来,他把手伸向了体校的学生,她们早早离家,没有安全感,都很崇拜他。只要他以学业和关心之名稍作引导,她们就诚惶诚恐地缴械投降。在他下手的那些女孩子里,大多是严家姐妹这两种类型,他以为他想要的“享受和肯定”是主动的诱惑,可当他真的遇见这样的女孩时,又会激发有关母亲“淫荡”的痛苦回忆,霎时索然无味。
于是,他再度陷入痛苦。因为他懂了,自己想要的那种“享受和肯定”,恰恰是成年男女之间基于相互尊重与信任的关系。
白海平曾试图把这份需求投射给严爱人。
从第一次见面时她的不屑,到她对理想事业的执着,再到被强奸后的勇敢报案,白海平都觉得严爱人身上有一种女人难得拥有的清醒。特别是学哲学专业的她说出,他精心构建的人格面具,他展现出极高的亲和力,只是希望用权威和信任消解人们对他的防范,他有一种被看见的感觉——虽然说这话时,严爱人还不知道这份防范的消解,是为了将手伸向他的好邻居、好朋友、好亲戚、好学生。
总之,如果说严爱人身上有他母亲没有的智慧,那么当她控制欲发作时,白海平又重温到曾经被母亲支配的恐惧。
那是一种又爱又恨的熟悉体验,他和严爱人结婚是必然的——那是他重温童年依恋的唯一途径。
他试图用夫妻关系迭代母子关系给他的痛苦记忆,可当自己只是某一方面无法满足严爱人,她便不再对自己投入过多关注,白海平明白了,她终究不是母亲,不会无私地爱着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她的迭代品。
不仅如此,严爱人在得知自己的故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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