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带妹妹去临县参加婚礼,自己要参加学校军乐队的排练,没有一同前往。结果,赶上姑父一个人回永宁帮爷爷奶奶收拾东西,往市里搬家——姑姑此刻已经入职市里的商业电视台,正忙着卷入新工作的紧张节奏。
爷爷说“小冬10岁了,可以自己睡了”,就让她一个人睡在“客房”——白海平的隔壁房间。
房间里有两个病床,床头对床尾地靠着同一面墙,另一面墙则是器材柜。
严冬起初睡在靠近门的那个单人床上,可是一只温热的大手将她惊醒——她的手搭在床边,被白海平握住,她吓得立即抽了回去,转身继续装睡。
可是一转身,给身后腾出位置,白海平爬了上来,抱住了她。
很快,他的腿也盘了上来,她感觉到他在用力夹紧自己。
严冬腾地跳出毛巾被,站了起来,跳到了靠窗的那个床上,赶紧躺下,抽走毛巾被,把自己再一次紧紧裹住。
她听见白海平回到了地上,重新躺回了凉席,稍稍松了口气。
可是紧接着,她又听到凉席在地上摩擦的声音,他……他又跟了过来!又躺在了自己的床边!
从未有过的恐惧从脊柱开始蔓延至全身。
严冬感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她不知道,如果他再度爬上床,自己应该怎么办。
她看着外面巨大的圆月,排遣着自己的恐惧。
月宫里的玉兔,是不是就不会遇见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