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去看一眼就明白了。”
眼前的画面让荀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虽然他这十年来,自认什么恐怖的景象都见过了。
那几十只兔子躺在或狭小或庞大的笼子里,身体虚弱到几乎无法动弹。各种瘦骨嶙峋、眼神幽怨、皮毛污秽的垂死惨状,都让荀阳心生怜悯。
他无法想象,他从小认识的那个善良温柔的女人——连见到他母亲那样的陌生人受欺负都看不下去,却会有秃鹫一般凝视死亡的乐趣。
严冬站在门口,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不敢进来。
又像理直气壮的恶女,一脸漠然。
可荀阳看向她,又像是在看向那些兔子的同类,她放佛只是其中垂死挣扎的一只而已。
荀阳什么也没有说,走向严冬,拉起她的手,走出了这间房。
他们一起回到严冬的房间,他让她坐下不要动,自己接了些水去清理兔笼。
接着,他又回来找了些干净的食物和水,再次出去了。
严冬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刚刚在泳池边的事她还没有消化,眼前的事她更无力辩驳。
不知过了多久,荀阳回来了。
他开门的瞬间,更多月光洒了进来。
她的房间一直没有开灯,今晚的月亮已经足够大足够亮,她足够无所遁形。
荀阳也没有开灯,洗过手后,他在原地站着,像是不敢动弹,只是面对着严冬,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