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发出声音,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塞一般。
看着白海平像她的兔子那样,无望挣扎,严冬如释重负。
她觉得脸上一阵冰凉,伸手一摸,不知为何,也不知何时,留下了眼泪。
等她平复心情,再向游泳馆外张望,却发现荀阳不见了。
严冬想了想,追了出去。
她可不想一个人留在命案现场。
25伤口
匆忙走出「寻阳游泳馆」的严冬没有意识到,那个巨大的存放蓝桉壳的玻璃瓶后,正站着一个人,默默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夜晚的风里已经带有一丝初秋的凉意,浇灭了刚刚由于极度紧张渗出的冷汗,严冬起了鸡皮疙瘩。
她小跑过马路,似乎看到荀阳钻入了学校后面那条巷子里。
那里可以从别的小区进入教职工宿舍,难道他是要……
严冬立即意识到什么,就近从学校正门进去,跑回那个独属于她的由柳树围成的“小院”,“小院”里黑漆漆的,和往常一样没有生气,像自己淹没在这座城市般死寂。
还好,没看到荀阳。
突然,最右侧平房的灯亮了。
一股夹杂着蓝桉的腐烂气息从房间里窜出,盖不住的秘密终于溢出来了。
久违的感觉从腹腔升起,那是一种紧张伴随着羞耻的难过,严冬感到身体一阵麻痹,像是过电后的无力。
她缓缓靠近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房间。
果然,荀阳正瞠目结舌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恐怖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