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蛋了。
“说什么呢,没影的事儿。”
严爱人表面淡定地应付了过去,擦肩而过的同事背着她撇了撇嘴。
她知道,做出那个爆点新闻之后,同事们没少在背后揶揄她,“不是一般人”,“连亲侄女都能利用”,“可得躲着点这种人”,“吃相难看”。
严爱人无所谓,比这还难听的话,她年轻时听过太多了。
她害怕的,是那些听不见的声音。
郝梅莲最近念叨得紧,说了好几次要去拜一拜,严爱人决定听母亲的话,去寺庙跑一趟。
只是,她并不想和母亲一同前去,那只会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走到停车场,大豪已经在等她。
这些年来,严爱人也不知道大豪算她的什么人。
同学?老乡?同事?情人?
或者……帮凶?
总之在严爱人心里,大豪已经变成了她最信任的人。
就算不信任,也不得不信任。
“哎呦,黄金搭档又出去跑新闻了。严大记者出击,肯定又有大新闻吧。”
出大门时,门房大爷自来熟地寒暄,严爱人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回应。
车子驶出大院,大豪才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盖在严爱人的左手上。
严爱人把手抽了出来,“这才走了多远,最近注意点吧,烦心事够多了。”
“你最近这寺庙跑得有点勤啊。”
是啊,前段时间爆热点新闻的时候,刚去了一趟。
当时也是大豪陪自己去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严爱人遇到事情都喜欢算一算、拜一拜,大概是从小受郝梅莲的影响吧。以前她跟自己说,是因为有些话只能跟佛祖说。后来也不知为何,只能跟佛祖说的话,越来越多。
有时候白海平说她,一点都不像学哲学的。
她怼他,玄学就是东方的哲学。
“能不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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