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像是记忆里一块被风干的冬天,即便冲热水就下,胃里也是湿冷的。
她知道,父亲今天宴请大家,是为了缓和全家葬礼之后的芥蒂。当然,最重要的,是趁机会让严冬好好感谢他的妹夫白海平。
感恩嘛,严敬人从小就这么教导严冬。
不知不觉,就走到东方路离奶奶家最近的一家五星饭店,严敬人在这里定了包房。
包房的名字正好是爷爷的名字——「安合」。
安稳好合。
这个家真的能如爷爷所愿么。
12点,严敬人就发信息来催,说大家都到了,就等她了。
随着严冬长大,严敬人大概察觉出了和严冬之间的生分,不会过多干涉她的生活,保持着如同房东和房客的关系。但涉及严家人,严敬人就像变了个人,严冬反应稍有迟钝,他就大发雷霆。
上次下雪,严敬人让严冬送严爱人下楼顺便开小区门禁,她想回房间穿件外套,严敬人已经开始生气,“干点什么都那么费劲,电梯都来了,还要回去穿衣服,不用你了我自己下去。”
严冬不想争执,也不想惹严敬人生气,只好作罢,立即穿着单薄的睡衣把姑姑送下楼,再冒着风雪走一段不算短的距离把姑姑送离小区。
对于严家人,父亲一向是摆在第一位的。
当初就是为了父母,严敬人放弃了平阳市里的工作回到永宁县,即便没过几年,他的父母就定居到了市里。用郝梅莲的话说,她知道自己没给子女付出过什么,她老了也不需要子女照顾。
这样的奶奶在父亲眼里是光明磊落的,溺爱孙子的姥姥在父亲眼里是不上台面的,总鄙夷她把孙子惯坏了。严冬说不上来,毕竟两种滋味她都没有感受过。
不过口头上,严家人都是彼此之间无理由维护的,郝梅莲对儿子,严爱人对大哥,总是相亲相爱的模样。
严冬常常觉得自己是沾了父亲的光,才换来其他家庭成员对自己的照顾,特别是父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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