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体都搞没了!而且,婚事不是她自己作黄的吗?工作海平没给她弥补吗?你现在把爸的死和那些破事相提并论什么意思!”
“什么?爷爷的遗体……”
严敬人不等严冬反应过来,一把揪住女儿的领子,把她拽到棺材旁。
“你干的好事!”
睡在车里的白海平听见动静也醒了,小跑着过来,看到空着的棺材也慌了。严爱人不等他解释,启动了两片还未熄火的薄唇:“这就是你说的守夜……你守到哪里去了!”
此刻,严冬的脑袋和眼前的棺材一样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喊出:“丧葬队!是丧葬队的人!”
这时,真正的丧葬队来了。
原来,严家和丧葬队约定的就是4点到灵堂,移完棺后再抬棺去坟地,帮着埋完人才算了事,根本不会中途单独来一趟。
这么说……就是有人偷尸了。
什么人会偷死了几天的老人尸体呢?
“小冬,你看清来的人长什么样没有?”杜俊芳不死心地问。
“他们……包得严严实实的。”严冬说着说着低下头,此刻她的内疚抵达到顶点。
严敬人气得涨红了脸,抬起手给了严冬一耳光。
“报警!”
听见哥哥这么说,严爱人迟疑了一瞬,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死死捏住严敬人的胳膊,示意他等等。
严敬人看到,自己妹妹的眼睛里写满了他从未见过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