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施哈哈大笑,双手背在身后,摇摇头:“既然有生殖隔离,那就不能谈恋爱了。”
说完就要踱步离开,裴弋捏着她的胳膊不让走。
回头,裴弋微眯眼睛:“如果你担心我们不是同类,”齿缝中咬字,声音却很低柔,“这好办,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
司施不以为意:“怎么证明,你总不能学猴子叫吧?”
开玩笑,大庭广众的,裴弋怎么可能做这么失态的事情。
但裴弋没有否认,凝望着她的眼神,无声胜有声。
司施笑容僵在脸上:“别,你别冲动。”
她只是随口一说,不是真的想看裴弋加入返祖队伍。老天爷,谁没事会想看天杀的大帅哥学猴叫啊?!
她让裴弋冷静,不要轻易破坏自己多年树立的高雅精英形象。
裴弋早就看穿她钟情美丽皮囊的本质:“你想好了,如果我们真的有生殖隔离,那你的基因族谱里,就不存在我这样的同类了。你确定?”
司施:“……你赢了。”
美色当前,她只得含泪惜败。
生物进化的优势在此处彰显得淋漓尽致。
现在回想起来,过去的日子里,司施同裴弋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回应。时常像在斗法,你来我往,其乐无穷。
那可能是她一生中最飘然自在的时刻。
因为知道总有人会接住她,所以再怎么天马行空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