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天,”司施说,“你误会了,我当时之所以脸红,只是因为我发烧了。后面你也知道,我请假了,请的是病假。”
听完她的解释,章浪一脸欲言又止,想反驳,又好像找不到攻破她逻辑的说辞。
冥思苦想之际,突然眼睛一亮:“但那天课间,我给你家里打过电话,你家里的人说你没回家。”
“你还往我家里打了电话?”司施头一次听说这事,诧异道,“我不记得我们交换过联系方式。”
“我找班长要的,开学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填个人信息表,上面有一栏必填信息,是家庭电话。”
仿佛找到了她的破绽,章浪得意洋洋地拆穿:“按理说,生病了的人要么去医院,要么回家休养身体。但很明显,你的家人对你的去向毫不知情,那么问题来了,你后来去了哪里?”
裴弋说:“我家。”
空气静了一霎。
裴弋要么不说话,一开口,就成功让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司施感觉自己阳寿将尽,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信手拈花。
章浪的目光横扫司施和裴弋,将信将疑:“可你们那时候不是分手了吗?”
司施没忍住:“你一个人到底脑补了多少东西?”
不过随口一句吐槽,章浪居然真的头头是道地说起了自己那段时间对她和裴弋的观察和分析。
以外人的视角,司施和裴弋先是度过了一阵尴尬冷战期,接着就直接断崖式分手,理由是再也没见到他们在学校里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