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施知道这是终于要走的意思。她站在柜台后面看见裴弋对其他人说了些什么,任月婷诧异又有点不甘地看过来,撇撇嘴,最后还是选择跟着其他人先行一步。
裴弋走过来,问:“带伞了吗?”
“带了。”
“我看看。”
司施纳闷:“伞有什么好看的?”
裴弋手指在点单台上敲击:“看你是不是真的带伞了。”
“......”
像是对她的逞能早有所料,裴弋扬了扬手中的雨伞:“走吧,我送你。”
“太麻烦你了,上次也是……”司施堂皇摆手,“你不是跟朋友一起吗,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就行。”
“麻烦一次是麻烦,两次也是麻烦,都一样。”裴弋帮着司施关灯,“我已经留下来了,你非要拒绝才是浪费我一片好心。”
司施被堵得说不出话,也不好再做推辞,只得加紧收拾的速度。
“那边的窗户我来关,太高了,你上不去。”裴弋冲正要搬凳子关窗户的司施招呼,顺手把包递给她。
该收拾都收拾得差不多,司施无事可做,就抱着他的黑色斜挎工装包等在一旁。
她看见裴弋用手勾住窗户的窗栓,准备往回拉,但是好像是因为生锈或其他原因,过程并不顺畅。
今天的风和雨都邪门得很,净扒着门窗往缝里钻。等裴弋关好窗回过头,他额前的黑发不可避免沾染上细碎的雨点。
司施愣了一下,状似无意地移开视线,心道裴弋淋了雨也不狼狈,反倒好看得别有一番风姿,就像是钟媛收藏的那些漫画里面,出场时自带一层柔光滤镜的美少年。
她一边联想一边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暗骂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肉麻。
回家的途中,司施没话找话:“你今天,是和朋友一起出来玩儿?”
“没有,我来这边听场讲座,正好碰到几个经常一起打篮球的朋友,就顺道过来避雨。”裴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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