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一个玩具,可以想要就留着,不要就丢掉。
你是你自己。
所以当她意识到,婚姻是她人生当中又一道坎时,她不会选择忍耐和结束自己的生命,而是带着她的女儿,离开那个让她窒息的环境和让她感觉到枯萎的人。
当初离婚后,带着女儿改姓。
她给女儿取名?俞谨,也是在?提醒自己,在?这个社会,作为女性,更要谨言慎行。
脚下走的每一步,都要为自己盘算。
而她现在?努力的赚钱,不单单是为了证明给谁看,更多的是为了将?来俞谨可以有更多的选择,而她自己,也可以做她自己。
那晚的宵夜,俞繁念开了几瓶酒。
两姐妹第一次提起已故的母亲,她和俞召念说:“今天有个阿婆同我说,现在?时代不一样了,生男生女都一样,说母亲真傻,想不开。说我们两姐妹现在?都出?来工作了,条件都这么好,要是还在?的话,不知道多享福。”
“我不知道说什么。”
白荆默默给她添了一杯酒,但她的动作不敢太大,因为俞谨在?她的怀里?睡着了。
小家伙白天撒欢的玩,到了晚上说吃宵夜,刚上车就睡着了。
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大人的安排。
谁说所有的一切,都应该要以孩子为主。
大人也要有大人的生活啊。
“姐姐,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母亲的选择没有什么错。很多时候,离开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解脱。”那些所谓以丈夫和家庭为人生全部的家庭教育观念,已经根深蒂固。像是血脉一样,遍布她的全身。要她抽离,等于是让血液无法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