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州眉头拧起,呼吸粗重,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心碎的感觉,看的让人直心疼。
宋初把房门打开,警惕地看着温言州,“你来干什么?”
“阿初,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在你这边睡,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可怕的梦。”温言州声音沙哑,带着少许压抑着的悲痛,“我梦到你永远离开了。”
宋初一顿,脑子里又回想起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个梦,一瞬间,一种无法言喻的苦楚就又浮上了心窝。
在宋初稍作犹豫之间,温言州就又开了口,“阿初,我就只在你房间里坐一夜,便好。”
宋初叹了口气,知道那种梦不好受,虽不知道温言州说的话是真是假,但她还是无意识地给温言州让出了一条路,放人进了屋。
温言州低头进屋,嘴角还挂着一抹笑,只是再抬头时,脸上的表情就又变成了一开始的模样,“谢谢你,阿初。”
宋初冷着脸,伸手指向了房间另一边的桌凳,“那边有桌椅,你随意,别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