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重新卷入了争嫡之中,所有之前被隐藏的全都回来了,他那种上位者的心理对一切都不由自主地充满着不相信,心狠手辣甚至都不够形容他的绝情。
这样的他,还是把所有的柔情和卑微全都给了宋初,给了那个让他感受到七情六欲的宋初,但是这一切的温柔都在宋初离开之后化作了泡沫。
他只想把那个不听话的人给抓回来,然后用尽一切手段的把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不介意那个人是爱他,还是恨他。
草泽看着温言州的脸色越来越白,无奈的开口道:“你该想想,她为什么寒透了心,当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这里,连和你周旋都不愿周旋,温公子,你可有真正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想要的又是什么?”
温言州从草泽这里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像失去了魂魄,每一步,都走的无力与沧桑。
左鹤担心温言州的身体,冒着惹怒温言州的危险,扶住了他,“少爷,你还好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温言州摆摆手,让左鹤放开了手,开口时,声音里不见气力,“你去传令,让他们找到阿初之后不要急着把人带回来,给我传信之后只需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否则,我亲自要了他们的命。”
左鹤放开了温言州,“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温言州安排好之后,就去了宋初的房间,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温言州的心就像是被谁剜走了一块。
烛火摇曳,就如同他成亲那晚的红烛,孤寂的不合时宜。
温言州脱力般的躺在床上,紧紧地抱着宋初的衣物,双手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指关节发白,心口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发抖,眼眶通红,但却死死地忍住要流出的泪水。
那可怜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受伤的猛兽,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哪怕疼的刻骨铭心,也不敢让别人看到一眼。
在宋初出走之后,温言州彻查了在那之前宋初接触过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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