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都出现了一定的锯齿状,手术切掉了一部分,用骨钉代替固定功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算是一只改装机械臂。
“扯呢。”季茗心皱皱鼻子,难以置信道:“咱看的不是西医吗?”
“你管那么多,戴着总没坏处。”其实秦郁棠也不明白这其中的逻辑,仅从科学上来说好像不太成立,但……反正也不花几个钱,哪怕只起心理上的改善作用,她也愿意为季茗心上这个当。
季茗心毫无底线,领导即正确,秦郁棠一锤定音了,他马上就改换立场,凑近了屏幕指指点点说:“我要这个蓝色的。”
秦郁棠给他买完护腕,俩人连饭都来不及一起吃,在医院门口各自打包了一袋麦当劳,便分头走了。
季茗心本想送她去机场,但秦郁棠拒绝的态度十分坚决——她说自己是去工作的,没有时间和季茗心在机场演依依惜别的煽情肥皂剧。
季茗心几次三番地请求,都被秦郁棠毫无转圜余地地推开了,他只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说赶着回家去给秦总管浇花。
他大概能猜到秦郁棠这是在报复自己的隐瞒,但秦郁棠给的安全感太足够了,他根本有恃无恐。还能牵手拥抱,还能独占彼此的一切就好,两块拼图中间留条细小的缝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有一天,秦郁棠会放弃追问。
秦郁棠落地天河机场时正是黄昏,长河落日,美不胜收。
饶律接了桩案子,案情其实一句话就能概括:一起白手起家的朋友反目成仇,正在闹财产分割。
这种事说来毫不稀奇,令人唏嘘的是,当事人之间有超过50年的友谊,甚至其中一个人还为对方承受了几个月的牢狱之灾,他们从一无所有到富甲一方,利益始终牢牢绑定。直到这几年因为投资不利出现裂痕,最终使得双方豁出去了半辈子的交情分道扬镳。
富豪分蛋糕,喂饱刀叉上的小蚂蚁。这案子光委托费就高的令人咋舌,更不要提后续的收入,那都是看得见的胡萝卜,吊着饶律这头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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