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四分之一决赛现场见面,好不容易才约上,我不想随便放人家鸽子。”
“什么朋友?”季茗心的慢热在队里出了名,大夫不相信他身边还有能让他豁一切去主动的朋友,点破道:“女孩吧?”
季茗心笑了笑,没否认。
大夫见多了年轻人澎湃的爱情,也看出他不想再深入聊下去,接着捻起一根针,提醒道:“这下要疼哈,你受不了就喊出来。”
针尖刺破皮肤,一寸一寸往里扎,果真如他所说,这一下疼得要命,季茗心咬紧牙关也还是忍不住抽着气嘶了几声,很快变成了低吼。
秦郁棠隔着一道蓝色的帘子和虚掩的门板站在走廊上,眼圈全红了。
“你别哭啊,运动员伤病是常事,你——”金津着急,小声想要安慰她。
秦郁棠摆摆脑袋,一低头,眼泪立马掉了下来,伸手去抹,但怎么也抹不完,秦郁棠转过头,觉得自己实在丢人。
她不爱哭的,眼泪不解决任何问题,但是听见季茗心喊疼,她心脏像被撕开一样难受。
金津也无奈了,到处找纸巾,好不容易找出半包,抽开递给她。
“谢谢。”
“不客气。”
“谢谢你。”
“你太有礼貌了,好像故意跟我生分似的。”
秦郁棠苦笑了一下。
金津端着剩下半包纸,蓦地明白过来:“你还真喜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