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他的鼻梁有没有被拍扁。
幸好,鼻梁和五官都完好无缺。
就是季茗心本人看起来眼神黯淡,好像对生活失去信心了。
“这比风油精好闻多了。”秦郁棠拿他家当自己家,拽着任凭摆布的季茗心坐在小板凳上,抓着他的胳膊找蚊子包,找到一个便竖起花露水瓶子,对准蚊子包使劲儿摇晃。
不小心倒多了,有几滴顺着季茗心胳膊滴在他裤子上,气味散开,让季茗心打了个喷嚏。
秦郁棠得意把深绿色的六神玻璃瓶塞给他:“怎么样,我说好闻吧?”
再怎么好闻,照这个腌咸菜的豪迈用法使,那也不好闻了,季茗心默然无语地瞥她一眼,不知道该干什么,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郁棠从兜里掏出一袋5毛钱的干脆面递给他:“你饿不饿?”
“不饿。”季茗心虚伪地推脱了一下。
秦郁棠根本不听他的,捏碎干脆面,撕开包装,挑了块最大的塞进他嘴里,自己也吧嗒吧嗒嚼起来。
季茗心看看她,又低头看看自己嘴边的干脆面,默不作声地吞了进去,轻轻咀嚼起来,烧烤味儿的,很好吃。
他吃东西比同龄人要斯文很多,而秦郁棠不幸是那批小孩里吃东西最残暴的,等季茗心咽下去嘴里那口,做好心理建设,打算再要一块的时候,秦郁棠手里的干脆面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