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停到一处藤蔓茂盛的地界,谢云霆抱着她下了马,将马鞍旁挂着的水壶递了过来。
“您先喝吧,奴婢不用。”
虽两人做过那样亲密的事,但用同一个水壶到底还是有些怪异。
推辞过谢云霆皱着眉,拧开塞子举起,清透的水隔空顺着落下,肆意又潇洒。
等喝了两口,用手背随意擦了擦唇,再次将水壶递了过来。
盛愿心里一动,没想到心思被他看穿,捏过水壶这才学着喝了几口,喉咙的干涩畅快了不少。
见谢云霆坐在一旁软草上,盛愿不免奇怪:“咱们不继续了么?还没找到大少爷他们。”
“不急。”
说着谢云霆拍着身边的空位眯了眯眼睛:“坐会。”
“可……”悄悄将腿在裙子里转了几下稍稍缓解了被马鞍磨着那火辣辣的不适,盛愿记挂着这比赛还带着时辰,进来时还燃了香。
显然没多余的时间休憩。
“再不歇会你的腿磨破了后日的祝舞怕是就要跳不成了。”
他头一偏,靠在一旁的树上,伸出手一把将盛愿拉扯到身旁,用力地揉着她的软腮。
“你这丫头也不知是蠢还是太老实,带你偷懒都不懂。”
盛愿瞪大了眼睛,想从他的手上救下脸蛋,但谢云霆捏的及有技巧正好卡着捏的让她不能动弹却也不会痛。
“奴布……八蠢。”
含糊不清的开口反驳,逗得谢云霆一阵轻笑:“射礼输赢该是我和你的大少爷担心的事,你该在心里祈祷我们输了才是,这样也能早点放出去免得跟着受罪。”
这话说的新鲜,放在谢家那一本奴才该遵守的规矩里简直就是大胆。
怪不得主母在府里总说他没规矩,更没主子样。
但盛愿知晓他说中了这些被迫被带进来小厮的心思,被击中抬出去的时虽懊悔,恼怒但一个个都有不同的如释重负。
谢云霆的指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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