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盯着盛愿:“你当真听不出来这些话是谁与谁听的?”
不是说与大少爷还能是谁?盛愿摇了摇头,却也隐隐察觉出一丝……怪异。
见她还呆呆的模样。
十五恶狠狠从背上扔下一个包裹塞进盛愿手里后转身就走,竟是一句话都不愿在与她多说的样子。走出两步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的东西扔给盛愿:“这个也是你的,不过被我吃了个。太甜。”。
盛愿做贼一把心虚的抱着包裹一路回到她住的帐子,将包裹放在床上后默默决定,找到机会就还回去。
可盯着鼓鼓的包裹在帐子里转了几圈到底没抵过好奇,快步过来打开。
女子编头发的头绳,染指甲的凤仙花,香粉,翻绳,甚至还有一副小巧玲珑的沙包都是她那日上街见过的。
盛愿抿紧了唇瓣,每样都爱不释手。
这些东西虽然是其他人司空见惯的,却是她自小从没见过用过的,还是到了楼子唱戏看到楼里的其他姑娘玩才识得,她去的晚,年纪又小性格又笨,偏生的样貌顶尖的好,嗓子又是独特的娇软绵绵所以楼子的姑娘一开始并不喜欢她。
唯有一人同她日渐交好,一一教会她识得这些物件,还答应了要教她怎么玩沙包和翻绳,只是没等那时候盛愿就到了京中。
望着一桌子的小玩意,盛愿指尖不自觉在掌心画着圈,突然想到十五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若不是特意说那些话给大少爷的,那就是说与她的……
被这个念头惊的心里一跳,盛愿急忙重新拿包裹盖住这些小玩意,用手捂住滚烫的脸,脸颊飞上了两朵红晕久久方才下去。
入夜。
空地上燃起的篝火,灯笼也比头一日的要燃起更多。灯火照亮了驻地,站在帐子窗口看过去,一片明亮。
盛愿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驻地里白日忙碌着差事的宫人,今夜个个都铆足了劲儿打扮得鲜艳。
这也是为了明日春日宴的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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