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又渗血。
桑桑咬着唇,她的眼眸天生清澈,时刻都带着水雾的模样,说话时不自觉就带着楚楚之意:“怎么会,我明明有好好上药的啊?”
巫祁醉心医术,于医道上更是颇有建树,此时一见桑桑的伤就拧紧了眉头,他解开了桑桑手上的纱布:“有些疼,你忍着些。”
血迹斑驳的纱布被解开,露出模糊狰狞的伤口,那伤口还在流血,可怖的很,巫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疑惑道:“难道是我配制的药膏不管用了……”
桑桑蹙着眉毛:“巫医,是不是取血太多,我的伤口都愈合不了了?”
她说着就流下泪来,桑桑目光怔愣:“如果日后还要取血,我会死吗?”
听了桑桑的话,巫祁忍不住心疼这个苦命的姑娘,可他什么都不会说,只是道:“我会为你配制更好的药的,”相信我。
屋里沉默了好半晌,桑桑才道:“我在这儿待太久了,甚至忘了外面的日子了,”她看着巫祁道:“你可以和我说说府里的路怎么走吗,若是日后能出了这道门,我就不会迷路了,”她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让人无法不心疼。
巫祁抿紧了嘴唇,他忽然就明白了桑桑的用意,她想逃走,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这么笃定:“外面的世界很好,可人也很多,”他不想她做无谓的挣扎,他也帮不上她。
桑桑不笨,她知道巫祁是在告诉她外面时刻有人把守,告诉她若是被人发现她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可是她不怕,所以她说:“总要试一试。”
巫祁此行为陆珩而来,他身负巫族的使命,可在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帮一下眼前这个可怜的姑娘,于是他一面帮桑桑包扎伤口,一面说了府里的路线图。
临走前,巫祁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桑桑松了口气,她默记了巫祁刚刚的话,将府里的路线牢牢记在了脑子里,然后释然地笑了笑。
她想起那时说的突破口可能会是巫祁,眼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