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那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流民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声泪俱下的哭喊。
而自己则在他哭喊到最激烈的时候,一枪轰烂了他的脑袋。
他和那个流民既无冤,也无仇,之前也根本没有见过面,但却因一个简单的小任务,建立了一道生与死的联系。
爷爷说过,杀人,是一种恶习。
但爷爷又手把手的教导自己杀人。
自己杀过感染者,杀过畸变兽,也杀过人,很多很多人,在那时候的他眼里,不管是人还是别的什么怪物,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名字——目标。
愧疚吗?从未有过,或许是杀多了麻木了吧。
就像爷爷说的,时间是回忆的良药,可以洗刷一切好与不好的过往。
客厅中,见鲸落忽然不再说话,婵儿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好在少年很快就回过了神,微笑着揉了揉她略显枯燥的发丝:
“其实在荒野,也确实有许多有意思的东西。”
听到这话的婵儿眼睛一亮,十岁的年纪让她对所谓“有意思”的东西下意识就很感兴趣。
“哥哥曾经在荒野上见过非常大的蝴蝶。”
少年开始给眼前的女孩儿讲述回忆,努力用脑海中为数不多的词汇描述道:
“那个蝴蝶长的很大,翅膀灰蒙蒙的,就像是一张纸被火焰燃烧,即将变成灰烬之前的样子。”
“那个蝴蝶有多大呀?”婵儿好奇追问。
少年皱眉想了想,然后努力的张开双臂:“大概有五个婵儿那么大吧。”
“哇~”婵儿瞪大清澈的眸子,小嘴都张成了椭圆形。
“那个蝴蝶在飞翔的时候,翅膀会飘散出灰烬似的碎片,被荒野上的人称为枯壤之蝶,大人们说,那是一种象征着毁灭与新生之间的生命。”
“鲸落哥哥,荒野是代表毁灭,那壁垒就是代表新生吗?”婵儿思考着询问。
听到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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