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发掉一样,找不到一丝痕迹。
“对不起。”我有很多事情不能告诉你。
包括,当年向母在一手操纵下,所有人都不会告诉你我在哪里这件事同样抱歉。
突兀的电话拯救了这个伤情的氛围。
白榆甚至松了口气。
向杉循着声音在客厅找到自己的手机,来电人是妈妈。
此时是凌晨4点23分。
向杉不想接,或许是向川向妈妈告的状。
她有想过白榆的事可能有她妈妈的手笔。
不论如何,她都不能轻易叫家里人知道自己和白榆的关系。
幸好电话没有再打来,向杉端起酒杯喝掉一半,没有把手机带回到卧室。
白榆倚在床头看她。
其实按以往她们做爱的常态,现在还有一场才对。
大概是在向杉去客厅这段时间,白榆把床头灯打开了,不知道是她的眼神太温柔,还是灯光的原因,她那张清冷的脸看起来倒没有这么拒人千里的感觉。
“怎么,你还想再来一场?”
向杉说这句话时自己未着寸缕,不论怎么看都有些气势不足。
“你以前包养的人这么有活力吗?”
白榆勾着唇有些戏谑的回呛。
向杉听了她的话很不痛快,搞的像她有性瘾一样。除了白榆她还跟谁做过。
她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回道:“对啊,要不家里怎么有这么多指套。”
白榆听见这句话以后脸立马就垮了,神色也冷了下来。
“那包养我,是不是因为你试了别人,发现就我能叫你爽啊。”
向杉嗤笑一声,走到白榆旁边,“你怎么这么自信,”伸手轻拍一下对方的脸。
“那我证明给你看?”
这个时候白榆胸口燃起一团火,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自己很烦,她被烧的难受,此刻她无比渴望自己狠狠欺负向杉一通直至对方泪眼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