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浑身发烫,心头烦躁得要命,却连挣脱的力气都集中不起来。
而那一刻,沈苒忽而低低喘了一声,眉心微皱,似是到了极致。
她一手扶着阿礼的脸颊,另一手取过旁边匣中之物——
那是一支新磨的木器,长而温润,雕有隐纹暗花,青光浅浅。
她将那器於掌中摩挲片刻,忽对阿礼温声道:「乖,今晚赏你新的。玉箫给了不洁之人,留不得了。」
说话时,目光却冷冷地扫过容晏,那一眼,不怒不骂,却叫他心头一震,似被看穿。
帐中炭火微鸣,香气弥重,氤氲着一室情cHa0。
沈苒抚过木器尾端,轻轻探向阿礼腿间,语气依旧温柔,却不容置喙:「放松些,我试试这纹雕是不是磨得太深了。」
阿礼伏在她膝前,面颊早已泛红,气息急促,却仍旧含泪轻声应:「只要主子喜欢……怎样都好。」
沈苒低头,亲吻阿礼额角,指尖缓缓探入:「这里也一样……只给我,是不是?」
阿礼睁着Sh红的眼,无b坚定地点头:「只给主子。」
木器缓缓没入,少年轻颤一瞬,却未有半声抗拒。沈苒温柔地拥住他,引导他坐在自己腿上,手指仍未离开那处——在她膝间,他像只伏顺的犬,只知T1aN吻与服从,只知如何让她快意与欢喜。
「阿礼……」她靠近他耳侧,低语似雾,「你真乖。b谁都让人疼。」
语毕,她抬起眼,目光直直落在床柱前那张涨红的脸上。
「世子爷。」她笑得极淡,「你不是最擅长哄nV人吗?怎麽,如今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容晏终於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一挣,红绳拉得「嗤」然紧响,掌心翻出血痕。
「沈苒!够了!」
「够了?」她慢悠悠起身,木器尚在阿礼T内未出,少年身子轻颤,却仍紧紧抱着她腰不放。
她走向容晏,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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