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成王府世子风评太差,母亲怎忍心让我受此委屈?你命贱,倒也刚好。」
「够了。」程氏摆手,语气转为温和,「苒儿,你只需谨记,这是为了沈家,为了你那早逝的娘,也为了你那病弱的弟弟。若你能得世子欢心,日後未必不是一条生路。」
她轻敛笑意,眼神却似刀锋划过:「若你不从……你弟弟的药钱,便由你来想法子了。」
沈苒垂眸,缓缓跪下,手指埋进衣袖之中,声音低却透着决绝:「nV儿……遵命。」
这一拜,是跪下的姿态,却亦是断念的起始。她从未求过什麽,如今却被推入这场算计之中。
从这一刻起,她明白,若要活,便只能主动握住命运的绳索,反手勒住那群C纵她命运之人的喉咙。
从今往後,沈府与她再无情分。
沈苒被带回庭院时,天光已斜。早春寒气尚重,院中枯枝未绿,空气里浮着微凉雾气,像极了她此刻的心境——沉、冷、无光。
丫鬟们换了新的红衣为她量身裁剪,嘴上应着恭敬,眼神却避着她,不敢直视。她是庶nV,又要代嫡出嫁入王府,众人心知,这是被推出去顶命的可怜人。
沈苒坐在妆台前,未语未动。镜中那张脸雪白如纸,眼底却无波无澜。
「姑娘,这嫁衣可得今晚赶出样来,明日便要进行彩排。」一名年长些的嬷嬷低声劝道,「这成王府可不是寻常人家,万事都得细细准备才是。」
她只是点头,轻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目光却落在床榻角落那只深木古盒上。
她伸手打开盖子,里头躺着一支玉箫,通T洁白,箫尾微钩,温润无瑕。那是她母亲生前留下的物件,亦是她自幼藏在身畔的护身符。
她记得娘亲临终前,声音极轻:「苒儿,这世上若有人要你委屈求全,你便将这箫当剑,护住自己。」
沈苒轻轻抚过箫身,眼神一寸寸冷下来。
今夜,她将箫收入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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