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膝跳反射’就能解释的吧?”
宁鹤澜轻轻笑了起来:“那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肯定有其他解释的。”
“呵,”郑军原本紧绷着的脸上出现了笑意,他呵呵了两声,“有意思,果然是宁老头的孙子。”
宁鹤澜趁热打铁,问郑军对丁杰的遗体有没有什么看法。
“我之前不跟江河说实话,是怕他以后做事有负担,心里会乱想,不过丁杰的遗体确实不太一样,别的我看不出来,他的尸体里像是装了两个人。”郑军背着手说,“尸体很重,一般他这个身高体体型,体重也就一百二三,可现在他起码有两百多斤。”
“郑师傅,您觉得会是什么原因呢?”
“原因很多,你要听科学的还是玄学的?”
另一边,丁杰妈妈和丁文看到秦阳几人,由于秦阳脱了警服,一开始没认出来,确定是白天见过的警官才迎了上来。
“请问警官,是有什么新的情况吗?”丁杰妈妈看着秦阳,两手放在胸前有些紧张地握着。
秦阳礼貌地回她:“哦,没事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丁杰,顺便给他上柱香。”秦阳说。
丁杰妈妈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那,那谢谢警官了。”
秦阳和方回走到上香的地方,拿了两根香点燃,然后分了一根给方回。
方回看了一眼没有接:“我又不认识他,算是认识,但是又没交情。”
秦阳把香塞进他的手里:“死者为大,来都来了,尊重一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