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黄江河走过去怯怯地喊了一声。
“你小子,干嘛去了?”
“我……我刚才和他们下去吃饭了……”
男人越过黄江河的肩头看向几人,一个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的警察,一个扎着小辫的帅哥,还有一个……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方回身上,眼神说不出的冰冷,方回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本想骂一句你瞅啥,可秦阳这个警察在旁边,话都到嘴边了也只能咽下去。
方回往秦阳背后缩了缩,心里腹诽着,怎么那些玩意盯着我,连这种老男人也盯着我?
“我姓秦,是江河他爸爸的同事。”秦阳上前先伸出手,微微一笑。
男人叼着烟,也伸出手与他握了握:“秦警官,我叫郑军,是黄江河这小子的师傅。”
说完他抬手就结结实实给了黄江河的头一下:“你小子跑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黄江河这时才想起来摸了摸兜里:“……师傅,我手机没带身上。”
“郑师傅,我听江河说他今天被遗体吓到了,所以才带他出去吃翻压压惊的。”秦阳说。
郑军恨铁不成钢地斜睨了下黄江河:“你小子胆子比家门口的蛐蛐还小,那尸体再可怕,还能坐起来吃了你不成?”
黄江河垂着头,不敢反驳师傅的话。
站在旁边的宁鹤澜熟练地从秦阳的上衣兜里翻出烟和打火机,微微笑着上前:“郑师傅好,请郑师傅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