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气温本就比市区低,山风一吹,方回被人盯着的那种感觉就又来了。
一想到宁国华跟他说过现在他很容易被外面的孤魂野鬼盯上,他就觉得心里打怵。
摇摇头,不能再想了。
秦阳掏出车钥匙按了下,停在那边的警车亮了下,发出了滴滴的解锁声。
“妈呀!”
一个人像是被车的声音吓到,在警车背后身形一晃摔了下去。
宁鹤澜掀起眼皮投去一瞥,此人年纪约二十来岁,应该和他们差不多大。
他身上穿着殡仪馆的工作服,看上去眼睛红红的。
秦阳喝到:“干嘛呢你!”
“警官……”年轻人慌忙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刚才沾到的灰,“没干嘛没干嘛……”
秦阳狐疑地走过去,围着车辆转了一圈,又看向这个小子,他的胸口别着一个工牌:“黄江河……咦,这名字好像在哪里……”
“都说殡仪馆的人胆子大,没想到胆子这么大,居然偷警车?”方回冒出个头来说。
黄江河脸瞬间白了:“我没有偷东西!”
方回想笑,宁鹤澜用手肘拐了下他:“别乱说。”
秦阳一手搭在车顶,微微俯身,他个头近一米九,穿着警服的时候很有压迫感:“你在我车旁边做什么?”
“我……我……”黄江河支支吾吾,眼神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