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喂!宁鹤澜你听我说话!”方回无语,这宁鹤澜抓的重点怎么这么奇怪。
等两人回到家,宁国华早已经到了,他正在打扫阳台,鸡哥卧在一旁的草窝里打着盹。
“爷爷,您身体不好去歇着吧,我来弄。”宁鹤澜说着就想挽袖子,突然想到手臂上的伤,于是往下扯了扯袖口去拿扫帚。
“哎哎,别和我抢,我在医院睡了几天,这全身都在痛,再不活动下,骨头全硬了。”宁国华说着,用背挡在阳台那,不让宁鹤澜过来。
宁鹤澜试了几次都过不去,只能作罢:“行行行,我不和您抢。”
宁国华将一包东西拿出来,打开包装袋,一股怪异的味道传了出来,宁鹤澜皱起了鼻子:“这什么东西啊……”
“昆虫粉,拿给你鸡哥补钙的。”宁国华将这些粉末倒在食盒里,“有蜈蚣,面包虫,马蜂这些。”
“您从哪儿弄来的……”宁鹤澜觉得这味道着实不好闻,而且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让李老头在他老家带的,他老家这些玩意儿多……”
突然宁鹤澜伤口猛地一痛,他转身急急跑进了卫生间。
“小澜,你们……”宁国华回过头,宁鹤澜没影了,他转而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方回,“方回,你们去刘小姐家看得怎么样?”
方回挠了挠头:“什么也没看出来。”
“没有你的同类?”
“……”方回闭了闭眼,“没有,好像就是个正常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