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和地板都铺着冷冰冰的金属板,反着惨白的光。
整个冷藏室只有最上方的角落里有一个通风管道,这里光线昏暗,充满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人感觉十分压抑。
“宁爷爷,就是这里。”秦阳走到一处被拉开的冰柜前。
原本应该放置遗体的地方空空荡荡的。
“周围没有挣扎的痕迹,也就是周永是自己从冰柜里出来的。”秦阳说,“真是邪了门了……”
“这……是不是说明那周永没死透?”方回在一旁说。
秦阳叹口气:“其实,要他真的没死透,那还好说,可法医检验说尸体都死了好几天了,死得透透的,这居然还能动。”
宁国华摸了摸冰凉的金属冰柜,脸上的表情凝重:“按理说,周永魂魄被拘在地牢,尸体也发现了,魂魄,肉身都在了,只等陆判对他进行审判,现在他跑出来做什么?”
“会不会是因为他生前也没做什么好事,如果被审判了就得扔地狱去?”方回猜测着。
“他做了什么……”宁国华突然想起了什么,“小阳,你说这两个周永勇是同一天出生?”
秦阳点了下头:“对,同年同月同日,高周勇是早上九点,矮周勇是晚上九点。”
“同一家医院?”
“那倒不是。”
宁国华眼眸微閤,左手手指点着,像在算着什么。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两人,同样的名字,生活经历却完全不一样。”秦阳突然说,“可以说天差地别。”
原来在他们的调查中发现,周勇一路顺风顺水,现在拿着高工资,住着大平层,是旁人眼里的精英阶层。
而周永因为家庭的原因,读完初中就辍学了,小小年纪外出务工。
每天都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后来学了一些调酒和咖啡的技术,才在桐安市的一家咖啡店暂时安定了下来。
“同名不同命。”宁鹤澜感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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