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做什么?”
方回懒得理人,不想回答。
宁鹤澜则是打了个哈欠,靠在位置上昏昏欲睡,那丑鸡也跟主人似的,全身蓬毛开始打瞌睡。
宁国华一笑接过话道:“哎,找东西。”
“找什么东西啊?”司机大哥随口问到。
对于他们这种行业来说,一天到晚都在车里坐着,如果不是和来往的乘客聊上几句,那真的挺闷的。
“噢,也没什么。”宁国华本也不想多说。
可司机大哥是个好奇的人,又紧着问:“我猜肯定是重要的东西对不对?不然也不会让你这个老人家在这种天气去那种地方了。”
宁国华抿嘴一笑,顺着司机大哥的话往下说:“师傅猜得对,就是重要的东西。家里两个孙子吵架,把他们老爹留下的一个花瓶给打碎了。没想到没等我回家,这两个兔崽子怕被我骂,给扔到垃圾桶去了……”
“花瓶?肯定是古董吧?是不是很值钱?”司机师傅听到这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方回是不知道这个宁胖胖说起瞎话那是张口就来,不过他也不好戳穿,只能沉默着不吱声。
宁鹤澜则是早就睡着了,头还一点一点的。
宁国华悠悠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不值钱,就是个土瓦罐,只不过那是孩子当时工作后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我一直留着当宝贝。”
司机大哥从这话也听出了些不对劲:“老人家,您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