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孩的耳边说。
也不知道为什么方回就是听得清清楚楚,脸顿时红成了猪肝,他大吼一声:“你说谁脑子有问题?!”
这一嗓子不仅把一家三口给吼懵了,就连宁鹤澜都很意外地看着他。
这时电梯也到了一楼,男孩妈牵着男孩飞快地和男孩爸爸出了电梯,还不住地回头看来。
宁鹤澜有些无语:“你吼那么大声做什么?”
“……那你去找物管啊……”方回蹲在地上捂着脸,半天都不肯出电梯。
“你又怎么了?”宁鹤澜觉得这个方回真的奇奇怪怪的。
方回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社死了……”
旁边要搭电梯的几人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个年轻人,宁鹤澜只得将方回从电梯里拖出来,一边拖还一边对旁人笑笑:“不好意思啊,他昨天喝太多,今天脑子不太清醒,不好意思……”
两人在街上走着,路人频频回头。
宁鹤澜一手插着兜,一手扯着方回的衣领,
方回也不挣扎,就像死猪一般任由他拖着自己在地上走。
若是平时,方回这个一米八一百四十多斤的人拖着走需要些气力,可他现在也许因为容器是纸人,体重很轻,基本只有一两斤重。
两人好像都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就这么一路拖到了公安局门口。
其实宁鹤澜是懒得在意,方回是社死后摆烂。